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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i don't actually have an uncontrollable urge to exterminate teenage girls
Hi, i can be boring sometimes. And i often sound evil to conceal life's banalities. But i really am a kind and peace-loving creature. That despite the UR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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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 neither analytical insights nor flashy pictures to offer just trying to make the mundane a little less mundane! tagb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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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decided that this post, alongside several upcoming ones, will have to be drafted in chinese for purely strategic and practical reasons. unless you don't mind squinting, do maximize the font size. 如果你质疑我在借机卖弄,吹擂或故弄玄虚,抑或是你认为以华文书写很cheena很老成,请你为自己着想,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下去。![]() 我看了《欲望庄园》,脑子里盘旋着许多对于宗教与个人信念的反思奇想。 当虔诚的信念建立于对一种体制的敬畏,甚至恐惧时,这种信仰是否还是出自于心中最初最纯粹的感动?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内心无不时时刻刻上演着矛盾拉锯战-社会的步伐与人事的变迁时时刻刻唆使他们背弃守旧,迎拥美好自由,但宗教牢固的枷锁却迫使他们停留在早已规划的思想牢狱中。如果保守的枷锁令人窒息,这样强施于自己的信仰又如何洗涤心灵,使人内心平和? “走,快走,走了就不要再回头" - 心力交瘁的S嘱咐情感一样无栖身之所的C。这段爱慕一开始注定悲剧收场。人,被圣贤却又无比偌大的思想压得苟延残喘,情感又怎能抒发得痛快淋漓?J从来无法了解,无从体悟,却被潜意识中的畏惧逼着盲从 - 被这把无形之声莫名引导操控的概念太恐怖。看不透,摸不着,宗教琐细的繁文缛节深奥得无从探究。 毫无亵渎之意。 只是真的无从化解个人本能意愿与圣贤之旨之间潜在的最基本矛盾。又或者宗教不仅仅是个寄托疲惫心灵的栖所。它是否是一个在越过整套准则,经过审核后才能跨入门槛的乌托邦?适者生存,经得起考验,往生肯定悠然自得。是这样的吗? 我相信叛逆不是一种潮流标榜。teenage girls 除外,思想上的叛逆产自对于一些道德准则根本不再切身切时的认知。《欲》里M夫人对于天主教的虔诚膜拜,在今天的社会架构中到底还有没有立足之地?生命之中是不是要有被束缚的悲痛才能感悟出五味杂陈的生活历练? 当然,这一切都是沾染着淡淡闲愁的反思。但有空间稀释闲愁是好的-这样的惆怅很缥缈,很唯美。 同样与宗教沾上关系,近来在社论中闹得沸沸扬扬的话题-安乐死。其实有关于安乐死道德上的各种争议,早已已被众多医疗人员与卫道人士剖析得完善彻底,新加坡近来掀起这股讨论浪潮,或许是人口老化的现象终于开始实在地渗透人们的思想与认知。我本身觉得,卫道人士可以强调生命之火的神圣,但濒临生死边缘饱经折腾的滋味,却不是一般健康安好的人可以深刻了解的。倘若活着的意义只限于让心脏再跳动一天,让快要沉睡了的意识再惊醒一夜,历经这种痛楚的人不可能理性地去顾及生命之圣贤等清高逻辑的琐碎种种。有些艺人在事业巅峰突然闪电隐退,意在于让辉煌的事业在最璀璨一刻永远定格。相对的,当我终老时,我要走得有尊严,让他人缅怀自己以往的美好,绝对不容许自己在命运面前作出丑陋的垂死挣扎。因为生命真的不在乎长短,只在乎过得有意义与否,有尊严与否。 好沉重。 要退伍了。当机会重燃时,毁灭要利落。我当然知道。可是豁不豁得出又是另一个棘手问题。 越相信自己可以,就越害怕关键一刻时偏偏行差踏错,再度辜负自己。 |
